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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有时我想,我如果不那么倔,万般事可能都会
容易一点。
姿态那么横,架势那么硬,梆梆梆地都敲得出声响来。
又有一开始拉也拉不回来的劲。
多吓人。
但是怎么办,
我不是一定要赢。
只是一定不能输。
2.
放低服软并不是不能够。哄也是慢慢哄得好。
但对自己是耻。一点一点积累缠绕甩不脱。
开口讨要是耻,开口讨要了还落空,更是耻。开口讨厌不仅落空,还得一副“往先已是恩典,现下你要按我的规矩来”模样,那是万万不能够。
在我这里是世间寻常道理。在别人那里是天方夜谭心机算盘你怎么可以这样。
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各种暴躁焦急窝火灰心委屈炸头炸脑地来。
去哪里找耐心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是演不来,哭了,闹了,上吊了,就是真刀真枪真血肉。
不是不想被在身后扯一把顺势把话说了把台阶下了。
但周而复始是疲软,是真姿态也要被当演技好。若真是这样,反倒容易了。
到头来当断不断把最好的时机都错过。
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在拉的手。
3.
对此,我倒也没有太大反响。不过心里略过一声“哦”。
4.
灰心到瓦凉,或许是好事一桩。
并不是说不痛。
只是很难说痛不痛伤不伤痛多少伤多深。
晚间有姑娘们在说某某失恋三天里瘦掉6斤,伤心恍惚气恼恨。
于我是不能够。
这样想来,又觉得有点悲哀。
5.
我也不知道这样硬邦邦下去是要走到什么地步。
或许其实清楚得很。
一条直道,拉不回只有往前走。
所以才怕。
迟疑得很。
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是“是时候”,想到多少才是“想清楚”,忍到多少是“忍够了”,被踩到多少是“踩过界”。
现实利益摆上台面,没多少于我有利。
算是记闷头闷脑却异常响亮的耳光。不晓得该不该替自己哭。
硬得只有这张嘴,内里其实算不清楚。
该替自己想的节点悉数放过,该硬气的时候再三心软,偏生又不肯一世糊涂就这么算了。
虽然羞于承认,但不能说不后悔。
只是重来一遍,结局还是都一样。
性格决定命运。
这句话不得不买账。
6.
这种当口,星座迷信最是强力暗示剂。
说得越不顺遂越叫人相信。
满篇都说是在耍没人买账的伎俩与戏码,越演越糟,给人机会耍衣袖。
气到扬眉。
而一句“也许一开始就松手就不会有今天的满地鸡毛”,却是戳足心经。
痛得嗡嗡作响。
7.
又堵又空。
又有种懒懒的,无所谓。
说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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